五日后，陈留县衙。

曹操坐在正堂里批文书，程昱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兴奋表情。

“公子！好消息！”

曹操放下笔。

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
程昱从袖中掏出一封信，递过来。

“泰山郡那边来信了。派去勘探硫磺的人，找到了！”

曹操一把夺过信，飞快地看了一遍。

信是毛玠写的，字迹工整，但能看出写信人也很激动。

“公子，泰山郡莱芜县东南三十里，有一处山谷，当地人叫‘火谷’。谷中常年有硫磺气味，地面有黄色粉末，牲畜不敢靠近。属下派人采集了样品，经鉴定，确实是上等硫磺。储量不小，初步估计可供数年之用。请公子定夺。”

曹操看完信，猛地站起来，在堂里转了一圈。
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
程昱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有些不解。

“公子，硫磺虽然有用，但您为何如此兴奋？”

曹操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中闪着光。

“仲德先生，你知道硫磺能做什么吗？”

程昱想了想。

“入药？炼丹？”

曹操摇头。

“不止。硫磺是火药的主要原料之一。”

程昱愣住了。

“火药？什么东西？”

曹操意识到说漏了嘴，干咳两声，走到门口，把门关上，然后回到座位上，压低声音。

“仲德先生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硫磺、硝石、木炭，按一定比例混合，能制成一种东西。这东西遇火即燃，瞬间产生巨大的热量和气体，能把城墙炸开，能把敌人炸飞。”

程昱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公子，这…这是真的？”

曹操点头。

“真的。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。这法子，是前朝的方士炼丹时偶然发现的。但因为材料难得，配方也没传下来，所以一首没人用。”

程昱深吸一口气。

“公子，要是真能做出这种东西来，那攻城略地，岂不是…”

曹操笑了。

“对。所以我说，这是划时代的东西。”

他站起来，在堂里踱步，脑中飞快地转着。

前世他在历史书上学过，火药是中国古代西大发明之一。

但在这个时代，火药还没有被用于军事。

方士们炼丹时偶然发现了火药的配方，但因为硫磺和硝石难得，加上配方不成熟，一首没人重视。

他要做的，就是把火药提前用于军事。

有了火药，攻城就不用人命去填了。

有了火药，守城就有了大杀器。

有了火药，他曹孟德就能在这个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。

“仲德先生，”他停下脚步，“硫磺矿的事，必须保密。除了你我和毛玠，谁都不能知道。”

程昱点头。

“昱明白。”

曹操又说：“派人去泰山郡，把火谷周围的地都买下来。对外就说，要建个采石场。别让人起疑心。”

程昱问：“那采矿的人呢？”

曹操想了想。

“从陈留这边派人去。要信得过的。典韦带一队人去，负责安全。”

程昱点头。

“昱这就去安排。”

曹操叫住他。

“还有，硝石的事，也得开始找了。火药需要硝石，这东西比硫磺还难找。让人去各地打听，哪里有硝石矿。”

程昱领命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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