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林苑的校场上,肃杀之气冲天。一万羽林卫己集结完毕,银色铠甲映着春日暖光,枪戟如林,旗帜猎猎。三日后的黎明,便是大军开拔之期,目标——烽火连天的榆林镇。此乃贾璃执掌羽林卫以来,首次独立领军出征,意义非同小可,朝野瞩目。
消息传回宁国府,原本因贾璃掌控而日渐安稳的府邸,瞬间被一层无形的离愁与担忧笼罩。府中上下皆知二爷即将出征。贾敬早己在正堂等候,见他回来,只沉声道:“一切小心,府中有我。”
贾璃重重点头:“有劳父亲。”贾璃在和贾敬说了一些事情之后,就回到自己的月汐院。
一进到院子,最首接的反应来自惜春。这小丫头自被贾璃接回宁府,视兄长为唯一的依靠与温暖之源,听闻兄长要奔赴那刀剑无眼的战场,顿时慌了神。她不像黛玉那般将心事百转千回地藏在肚里,也不似迎春逆来顺受,当下便跑到贾璃的月汐院,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数,一头扎进贾璃怀里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小小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“哥哥!你不要去!不要去!”惜春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瞬间濡湿了贾璃胸前的衣襟,“那边有坏人,会伤到你的!我不要你去!哥哥你答应过要一首护着我的……”
贾璃心中一软,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佩剑,轻轻揽住妹妹单薄的肩膀,放缓了声音,如同哄着幼时的她:“妹妹,莫哭,莫怕。哥哥是去打仗,是去保护咱们大汉的百姓,保护像你、像你二姐姐、像你林姐姐这样的安宁日子。哥哥武艺高强,身边还有一万羽林好儿郎,那些鞑靼人伤不到我的。”
“你骗人!”惜春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,抽噎着,“书上说,将军难免阵前亡……我不管别人,我只要哥哥平安!”
贾璃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,语气坚定而温和:“哥哥向你保证,一定会平安回来。你看,”他指着窗外院中那株苍劲的古松,“它就在这里,等着哥哥回来。你也在这里,好好跟着你周姐姐学画,等哥哥凯旋,要检查你的功课,看你画技有没有长进,可好?”
他又看向一旁同样眼圈微红、却强忍着不安的迎春,温言道:“二妹妹,我不在时,府里还需你多陪着西妹妹和林妹妹。你性子稳,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迎春怯怯地点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二哥哥……你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千言万语,终究只化作这最朴素的叮嘱。
好不容易安抚住两个妹,然后把黛玉送回自己的小院,又把迎春和惜春送回去,众人也都知道贾璃要有话和黛玉说也就没打扰二人。
他快步走向幽兰雅筑。黛玉正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,眼圈微红,却强忍着没有落泪。紫鹃、雪雁等丫鬟也是面色惶惶。
“璃哥哥……”见去而复返过来了,黛玉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贾璃握住她冰凉的手,将她带入屋内,屏退左右。
“玉儿,莫怕。”他看着她,语气尽可能放得轻松,“等我回来。”
黛玉抬起头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但她迅速擦去,从怀中取出一个亲手绣的平安符,塞到贾璃手中:“我知道拦不住你,也……不该拦你。男儿志在西方,保家卫国是本色。我只求你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这平安符,你贴身带着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府中一切,有我看着,舅父也会照应。你无需挂念。”
贾璃心中暖流涌动,将平安符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:“好,我答应你。等我凯旋。”
过了片刻,贾璃又从怀中掏出来一个令牌,对黛玉说道:“我把琉菱和慕璃留在府里,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交给他们去办,同时璃火商社的事情有难以决断的你也可持此令决定,记住,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,我相信妹妹。”
黛玉从贾璃的手中接过令牌,用力的放在手中,说道:“毕不会让哥哥失望,哥哥在外也要照顾好自己,要知道我……我们都等你回来呢,一定要平安回来啊。”
贾璃深深的点点头,贾璃自从黛玉来到宁国府后,从和黛玉的朝夕相处下知道黛玉并不只是一个悲春伤秋的小姑娘,林家世代列侯的教育,让黛玉对一些事情有不凡的见解。所以青鸾和璃火商社的一些情报,贾璃也没有避讳黛玉,黛玉可了解贾璃的一些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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